秦郁心口一紧:“师尊。”
“大概世人都会笑话本君吧,那么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居然也成了堂堂圣君的心魔。”
元矜自嘲地笑了。
他倒宁愿世人相信他是暗恋师兄不成才导致的心魔。
“师尊,不是你的错,是那个畜牲该死,若是......若是徒儿在那儿,必定让他血溅当场!”
秦郁眸子阴鸷不已。
元矜看向秦郁,看了许久,才缓缓收回视线:“你现在对本君做的,跟他又有何区别呢。”
秦郁身体僵住。
“囚禁本君,逼迫本君日日与你欢好。”元矜轻轻叹了口气,似乎觉得自己这个师尊做得很失败:“......本君可曾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秦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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