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缥缈宗的弟子,怎么会是云流宗的人?”他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虽然裴楠在缥缈宗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然因为岳洺兰的原因,他提前暴露的面貌,这才被紫薇宗掌门给记住了。
反正也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他也知道自从发生那件事后,缥缈宗不可能不知道不是他干的,这不他也无所谓了。
“在下原本就是云流宗的人,只是奉家父之命前往缥缈宗探究学艺而已。”
他说的那般轻巧,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是学习那么简单,或许只有他和他背后的宗门才能知晓了。
不过紫薇宗的人现在一点都不介意裴楠是谁的人,他们只想了解清楚他与岳洺兰之间的关系,从而得知他们还有没有获救的可能性。
至于他是谁的人,就与他们无关,得让缥缈宗自己纠结去。
紫薇宗掌门试探道,“看来阁下与岳洺兰很是熟稔啊。”
裴楠白了一眼,“掌门不必试探,我和她只不过是萍水相逢,再者她还坏了我的好事,因此算不上什么熟稔,或许用仇敌来形容还是有些许切题的。”
他们一听大喜,这不是巧了吗,这不是。
然而他又继续说道,“不过,面对这样的局面,你们觉得咱们联手,胜算的几率有多大?”他将问题跑还给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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