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屏玉年过六十,但一直是一人独居。所以并不知道,她那样昏倒在地已经有多久。要不是言柚回来时想着去一趟颜如玉,是不是就真的没人发现了。

        这种事情,越想越后怕。

        程肆去了趟洗手间,言柚猜他应该是去清洗的。

        这一次却好像没去多久。

        想起他的洁癖,言柚又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程肆在她旁边相隔的位置坐下,心想这小姑娘怎么这么爱说对不起。

        待他发觉她盯着他刚洗完的手看了数秒之后,有些明白过来。

        “人命关天的事儿,我的那点毛病算什么,更何况……”他顿了下,没接着往后说更何况如何,“你这小孩儿怎么这么爱说对不起,没错都往自己身上揽?做错事情的人才说对不起。”

        言柚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小鹿似的双眸此时竟然懵懵的。

        因为此前受了场惊吓未缓过来,眼尾还泛着薄红,缀在一张白皙如雪的小脸上,可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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