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爱她的爸爸。

        可世上没有如果。

        上了车,她自觉坐的后座,将打包好的馄饨端端正正放在膝盖上。

        “走吧。”

        程肆抬起眼,从后视镜里看了眼。

        言柚的坐姿乖得像个第一次被老师教会标准坐姿的小学生,鸦黑的长睫低垂着,在下眼睑处落下一层淡淡阴影。而原本最吸引人的一双充满光亮的眼睛,此时也是低落的。

        表情可以掩饰,可眼神里的东西有时候遮不住。

        周记馄饨店前那个女人的话,程肆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并没有探听旁人交谈话语的闲心,但那人声音嘹亮得像个唢呐,尖利刺耳。耳朵又不像眼睛可以自己闭起来。他愿不愿意都听见了。

        一路无话抵达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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