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云朗听见白云城的名字,猛的一个激灵,清醒了半分。可赫连英全然沉浸在回忆里,完全没发现云朗的变化,他接着说下去:
“我在后堂听见前厅我爹他们说话,好像是朝廷一大笔兵器买卖给了白云城,结束后白云城主送来的钱财。待来人走后,我气不过出去找父亲理论,我说:‘军队可是我大梁国保国的根本,你再怎么也不该从兵器里面捞钱!’我爹不理睬,叫我别胡闹。可我岂能容他这样犯错,更加大声斥责。最后,我爹又要拿家法,我赶紧跑,边跑边喊我没你这样的爹。
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我离家出走,晚上住在黄土镇上的客栈,被一小贼溜进来偷走了宝剑。我轻功不够,当晚没追上他。我为追宝剑来到阳城,看你身形有点像,于是便要捉你。
不过想来,你当时好像受了伤,你是怎么弄伤的。”
此时,云朗听见赫连英问自己,可自己刺杀白云城主白宏的事,怎么可以告诉他。更何况听赫连英所说,赫连家与白云城还有交往。只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好在此时二人早已喝醉,赫连英趁着酒劲,喊道云朗不可不讲义气,必须如实相告。说罢本想提起酒坛倒酒,才发现酒坛已空。于是踉跄着要去楼下要酒,怎奈刚走到床边,似是忘了要去做什么,倒在床上便睡着了。云朗此时也不好过,酒气冲的浑身四肢僵麻。也跟着踉跄着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两人醒来已是中午。赫连英酒劲一过,结拜后喝酒的事已全然不记得。云朗暗自庆幸,不必再回答自己受伤的事。
传小二送上来酒菜,饭桌上,二人终于要商议分别之事。
云朗道:“等吃完,我也要上路了。之前我离开我娘之时,我娘给过我一封书信,让我送到灵剑山庄老庄主秦景洪手中。”
赫连英大惊:“想来伯母竟然跟灵剑山庄有所交情?”
云朗道:“据说是当年我姥爷帮过灵剑山庄。”
赫连英感慨万千,想了好半天,才开口说道:“今日一别,恐下次相见已不知何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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