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妇人住处,云朗思绪万千。想来来到灵剑山庄虽是娘的意思,但是如今结识这位薛婆婆却不知是福是祸。虽听闻薛婆婆乃是云乘风的师妹,可想来跟随薛婆婆学艺,是否有违背娘的意思呢。毕竟这么多年,娘只传授自己一些保身的技巧,却不愿自己学武功,定是有她的考量。想到这里,云朗似乎心里已经乱了。
思虑了整整一夜没合眼,直到天渐渐亮了起来。窗外传来鸡鸣声,而这鸡鸣声音突然似乎一阵闪电一般传进云朗的心里,他终于下定决心——薛婆婆想来不是坏人,跟随她先学了武功便是,毕竟学好武功总不是坏事,想来娘知道了也会理解的。想通了这些,云朗突然如释重负,翻身便睡着了。
待庄奴叫醒云朗,已近中午。吃完中饭,老庄主又带云朗去到灵剑园“参观”,结束时,已近傍晚。老庄主说笑云朗睡到中午的事,云朗尴尬,却又不好说自己独身去秋芜院的事,只得谎说昨晚思念娘亲,没睡着觉。待与老庄主分开,来不及收拾其他,赶紧赶去了老妇人的院子。
此时,比昨日去到院子还要晚了许多,待云朗到了小院,老妇人依旧在舞剑。只是相对昨天,少了不少气势。云朗只是旁边看着,直到妇人舞毕,收剑。望向云朗,回到了一开始那冰冷的语气道:“怎么这么晚才来!”
云朗突然愣了一下,回道:“老庄主带我去灵剑园参观。”
“参观?”妇人突然冷笑,“怕不是看上你小子,想让你跟他学会那打铁的营生,好给他这破庄子续续命吧。”
云朗知道这乃是实话,只兀自苦笑。
夕阳的余晖恰好洒在妇人的上半身,老妇人转身正对着夕阳,晚风吹动着发丝在余晖下反射出金光。云朗只得看着老妇人,直站了半刻钟功夫,老妇人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云朗,说到:“自今日起,我便传授你外公的成名绝技销云剑法。你每天依旧是空闲时间过来,不许与任何人提起这里的任何事。这你可做得到?”
云朗似是看老夫人看呆了,一时来不及反应,说话竟成了结巴:“能……能……能做到!”
老妇人接着说道:“按辈分,你应该叫我师叔祖。只是我久离开江湖,不愿牵扯武林中任何事。我姓薛,你今后便叫我薛婆婆。我只教你武功,其他任何都与我无关,不管今后任何人问起,都不得说出你在这里发生的任何事!这你可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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