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烦躁在冲了一个凉水澡之后,都消失不见了,他逐渐的放松下来。

        那个毫无温暖的家他住了十七年,忍了十七年,一朝离开,没有一点点的不舍,甚至还有几分说不出的愉悦。

        太好了,简直爽翻。

        就这么乐滋滋的擦完了身体,商玄祁才发现一个问题。

        他只带了一条毛巾,连个内裤都没拿。

        这就有点尴尬了。

        客卧里并没有洗手间,这间浴室在外面,走到卧室需要穿过客厅才行。

        可是他现在可以说是……一/丝/不挂。

        商玄祁环顾四周,转脸便看见了挂在架子上的白色浴袍,看型号,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位哥哥的。

        但这浴袍可是贴身穿的,而且肯定被那人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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