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祁不甘示弱地回道:“都被气这么多回了,也没见你老人家有个好歹,照样能吃能睡,还在乎多来几次么?”
商国年一股气堵在胸口,怒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重重地抬起了手。
还没有拍下去,少年已经抬起了头,一双眸子一闪不闪地盯着他:“我都要走了,你还要打一顿才舒服是么,也对,反正我又没个亲妈护着,还不是你想怎么来就这么来。”
这话一出,商国年抬着的手怎么都没能挥下去。
他勒紧了拳头,无力地收回手,转身上楼,怒道:“谁也别动他的东西,谁也不许帮他,让他自己来。”
苏怡云抬手抹了抹眼角并未流下的泪,一步三回头的上了楼,临走前,还是柔柔弱弱地解释说:“玄祁,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是真的担心你,所以想帮帮你,你要怪就怪我,是我自作主张想帮你收拾,不是你爸爸的错,你也别跟你爸爸置气,他身体不太好,经不住这么折腾的。”
说完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离开了客厅。
那些个保姆看见商国年发了火,也都推攘着离开了。
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少年一个人站在那里,对着满室的东西一言不发。
地上的两个大的密码箱已经打包完毕,茶几上全都是散落的他的那些东西,旁边还有一个空着的密码箱。
商玄祁放在身侧的手捏的紧紧的,还发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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