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时,殿主声音冰冷的留下一句话:“君召景,从你成为我嫡传弟子的那一刻,你便没有了动情的资格。”

        低垂着脑袋,君召景修长的睫毛将他眸子深处的情绪挡住。

        他闷声的回答道:“师父,徒儿明白。”

        这句话,自从他成为嫡传弟子之时,师父便常常告诫于他的。

        他……

        一直都是明白的。

        “你既明白,那便去杀了那个绯姑娘吧。”

        荒芜神殿的殿主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皮都不曾翻动一下。

        仿佛在他眼中,杀了一个人就跟踩死了一只蚂蚁一般。

        君召景却是不可克制的身子一震,他抬头道:“师父,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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