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两位老弟,我们都相识近六十载,春秋了,有事就说吧!老哥绝非无义之人!”
肥胖老者,细细品尝杯中的香茗,看着旁边两个心不在焉,犹豫不决的好友,心知肚明,哈哈一笑。
“唉!我和冯老哥有一事相求!我们想要向老哥讨要一些,城隍老爷金身的金粉!回去镇宅呀!以备不时之需啊!”
高瘦老者,放下茶杯两人对视一番,目光坚定,朝肥胖老者,拱拱手,恳求道。
“两位老弟这玩笑可不能开啊!要是,符箓,香灰老哥都能给你们弄些真品!但是城隍老爷的镇庙金身,是万万不能打主意!不然会连累祖父的呀!”
“柴老弟,郡守大人不是自家妹夫吗?有乢洲官印在手,滚滚朝廷天威护体,魑魅魍魉谁敢打你的主意!冯老弟,自家女婿不也是对洲,滁州县令,当年你可是将家族唯一的文宝赠予他,给他增添三分底蕴,不然现今六品的县令,想坐稳可不容易!”
肥胖老者,心里腹诽着,神色不解询问道。
“唉!还是我来说吧!老哥您一直在庙里,修身养性,两耳不听窗外事啊!”柴河,轻叹一声,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唉,郡守虽说娶了自家小妹,但谁敢让他,真的叫我一声大舅哥呢!每年奉上的银两暂且不说,当初尚未发迹,一介白身,我柴家何曾轻看他分毫!
上京赶考,我亲自携带家奴护其周全!官场失意,仕途不保,我柴家变卖家产,助其度过难关!还将自己的嫡亲妹妹,下嫁于他,生儿育女!”
“啪!我柴河的为人,乢洲城,谁不竖起大拇指,高呼一声仁义!可是他呢!丧心病狂,本来就要去了,为了维持阳间的权势,听信妖法,竟然想让我两个侄儿一家嫡系,替他去死,可能吗?前夜就让两个侄儿携带一家老小,去云洲投奔我好友!”
柴河,狠狠拍了一下桌角,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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