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门,助理晓晴就迎上来关切道:“棠棠姐,沈总没说什么吧?刚我听见里面有人在吼什么。”

        这一声“姐”那才是喊到了盛棠心里去,她停在电梯口,口罩遮去了她无奈的表情,眼角下垂的弧度却是看得见的:“任他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那是那是。”晓晴虽然不懂,但还是笑眯眯地点头,两人进了电梯。

        电梯四面都是镜子,晓静看着反射的人影,再一次打心里赞叹身旁人的外形条件。雪白的羽绒服裹住高挑的身躯,黑色的长卷发镀了层光,光晕染过她帽檐下的桃花眼,疏离又缱倦,让她想起了老旧日历背后的美人儿。

        想到这儿,晓晴更不解了:“棠棠姐,你真不打算拍戏啊?”

        可盛棠却只是歪着头想想,半开玩笑地看着她:“再说吧。”

        晓晴点点头,也是了,她跟着棠姐这么久,哪儿见过她对除了音乐之外的事感过兴趣?

        只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这样想着,她没忍住又偷瞄了几眼。

        两人坐上保姆车,盛棠习惯性地看了眼车窗外,旋即她目光一凝,停在不远处的一抹倩影上:“这是做什么?难不成回来负荆请罪?”

        她目光所在之处,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寒风中冻得鼻子通红,许是为了美观,那人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针织衫,和一旁裹得严严实实的助理形成鲜明对比。

        这场面,倒确实有点负荆请罪那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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