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上空调,等车内暖上了,盛棠这才将口罩取下,露出精致的脸蛋,歪头去看他:“见着我这么不开心?脸拉这么长,人也不会叫了?”
谢樾从小就和父母关系不好,很长一段时间都住在他外婆家,彼时她们还算是邻居。谢樾又不爱说话,只能挨别的小孩儿欺负,她是那片儿的孩子王,于是这个比她小三岁的漂亮弟弟就成了她的重点保护对象。
直到她去18岁那年出国留学,就和他断了联系,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她父母的葬礼上,至今也有五年光阴了。
盛棠心里多少有些感慨,当初的小白兔如今都出落成小狼狗了,气质与从前全然不同,万幸的是这张不知霍霍了多少小姑娘的脸还没变。
谢樾一直盯着她的脸不动,直到对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这才回过神从她的唇上移开目光,不情不愿地喊了声:“姐姐。”
盛棠有些无奈,伸手在后座拿了个医药箱递给他,声音提高了些:“自己处理下,住宿舍还是外面?”
“外面。”谢樾也不知是哪儿惹恼了她,只能尽量顺着她的毛,报了个地址。
盛棠想了想那地方,发车往他说的地儿去。
“大四了不去实习,跑这么远来学校打架?”
谢樾百口莫辩,几次张嘴也没能说出话来,干脆放弃挣扎,简单给嘴角消了下毒后,就跟个被禁了言的猎犬似的,规规矩矩地坐着,也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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