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春华勉强地笑了笑,她哪是怕他给死丫头卖了,她这是怕死丫头嘴上没个把门的,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把他俩给卖了。
奚栩还是跟着村支书走出了大门。
奚书一见这儿就慌了,像个无头苍蝇来回乱转:“怎么办?小妹她不会给支书说什么吧?那咱们怎么办?”
魏春华一巴掌拍了过去:“你个没出息的,慌什么?她个小丫头片子说的话,有谁能当真?再说了,就算是他们都相信了,他们也没权利管,这是咱家的家事儿,死丫头也好歹是你爸妈含辛茹苦养大的,她难道不该做点事儿来回报吗?!你爸妈死了,你就是家里当家的,你这个大哥给她安排个好亲事有什么不对的?”
魏春华这样一想,腰板瞬间挺直了,理直气壮道:“不管在哪个方面咱都占理儿,怕什么?!”
奚书怯懦懦地看了眼魏春华,嘴张了张,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魏春华又瞪了他一眼:“还傻愣着干啥?!赶紧做饭去啊,难不成想饿死老娘?!”
奚书搓了搓手,缓缓地走向了厨房。
魏春华眼睛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上前几步一把揪住奚书的耳朵,瞪眼道:“你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连门都锁不好。要是你把门锁好了,哪还有接下来这破事儿?!”
奚书‘哎呦哎呦’地喊着,委屈道:“我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真的锁好了啊。”
魏春华拧着他的耳朵一转,恶狠狠道:“你丫还学会狡辩了啊,你要真锁好了,那死丫头能出来吗?我看你这耳朵是不想要了啊,我拧死你这个闹心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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