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而厉:“他想让我跟他走。去医院看看他父亲,好让他父亲放心。”
……
奚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医院的,反正不是自愿的,就是在温而厉和那个人的软磨硬泡下就莫名其妙也跟着去了医院。
躺在床上的老人岁数挺大了,满头白发,身体干瘪又瘦弱,气息也很微弱,情况似乎不太好。
他疲惫地睁开了眼,在看到温而厉后,浑浊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泪光。他的手紧紧地抓住温而厉的手,嘴唇一上一下动着,似乎在说些什么。
声音微弱又小,即使身边的人凑到他嘴边也不一定能听得清。
不过奚栩听见了,他说的是“好孩子,还好你活着,要不,我到底下都没脸见你姥姥姥爷。”
似乎像是完成了某种执念,老人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手也慢慢松开,没有遗憾地走了。
老人的小儿子站在一旁,一个三四十岁的大男人眼眶红了大半,此刻脆弱得仿佛不堪一击强忍着情绪,声音微微哽咽道:“他撑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你。现在算是解脱了。”
温而厉低着头,没有说话,神情晦暗不明。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走进来一个年轻的男人,大概二十多岁,身材清瘦,模样俊朗,天生一副笑脸,让人心生好感,但他现在就好像是很多天没有睡好觉,眼眶下乌黑一片,眼中还有明显的血丝,看上去有点疲惫还有点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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