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奚栩拨通了温而厉的号码。
一上来就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有个赚钱的路子，你有兴趣吗？有兴趣的话我们合作，五五分成。”
温而厉轻笑了声，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顺着听筒传过来。
“哦？说来听听。”
奚栩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最后期待道：“怎么样？合作吗？”
温而厉道：“唔，想法是挺不错的。不过——”
奚栩：“不过？”
温而厉又笑了声，轻轻道：“你抬头看看就知道了。”
奚栩拿着电话，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就发现她以为还在九九山的倒霉蛋此刻正面带笑容地站在她眼前。
“不过，我已经不在九九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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