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莫名有些异样。
骆佳容也不敢晾着席宋跟陆斐说太久,进了门,带上门,跟席宋讨好地笑了一下,从善如流开始认错。
“席老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上赶着给陆斐画画打扰他认真学习了,你要罚就罚我吧!”
说完,她一脸英勇赴死的样子。
席宋听了她的话,忍俊不禁:“哦?你俩还真是有意思,说法都差不多。”
骆佳容正笑着,愣了一下,茫然:“啊?”
“你学过美术吗,考不考虑走这一条路。”
席宋虽然对美术只是略有涉猎,他的母亲却是美术大师,耳濡目染,他也看得出这个孩子的天赋。
骆佳容如实以告:“没有,都是按照自己的野路子画着玩儿的。”
席宋推过去一张名片,下面还有一本崭新的素描本:“这是我朋友的画室,你有空可以去了解一下关于艺考的培训。不要埋没了你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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