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齐把酒倒了出来,家里头自然也是没有醒酒器的,就倒在一个大海碗里醒酒。
“也算是暴殄天物了。”骆佳容是见过骆奕怎么品酒,那么一套家伙事儿下来,要不老少时间和步骤呢。哪有傅齐这么久倒在海碗里去醒酒的。
傅齐可没又那么多名头,笑起来一双大眼睛里都是光华:“害。说到底不也就是个喝的东西么。没那么多讲究。差不多就行了。”
陆斐也同意:“话是这么个道理。不过你是不是也要拿三个海碗,一个海碗怎么喝。”
傅齐搔搔后脑勺:“啊这。这可不关我的事了。她这里只有一个海碗,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调味碟子,总不能拿那个喝吧。再说了,你怕啥,碗这么大呢,不对着嘴喝就行。”
因为骆佳容很少自己在家里面开伙,餐具没有多少。
陆斐是个多少有点子洁癖的人,皱皱眉头,不过倒是也没有再说什么。
等酒醒好了,他的指尖抵着那个冰凉的海碗一推,那碗子酒就晃晃荡荡往骆佳容面前去了。
“你先喝。”
骆佳容没有客气,她不爱喝酒,看着那根修长的指头,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紧张。
她抿了抿唇,把那碗酒举起来,咕嘟下去就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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