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明显,这并不是陆斐的那套房子。
房间的穹顶很高,入眼是中式的床帐,她晃了晃头,尝试着坐起来,发现因为发烧,她的反应有些迟钝,喉咙也像火烧似的疼。
坐起来之后才发现,她的手上插着针,床帐旁边有一个输液的架子,上面的药水已经快完了。
她环顾四周,都是陌生的地方,不过她记得睡着之前是和傅东然在一起的,所以她也没有惊慌,只是从床上起来,打算拿着即将输完的药水瓶子,出去外面找傅东然。
她的手刚碰上架子,就传来开门的声音,随后就是傅东然的声音。
傅东然端着一盆水,看到她颤颤巍巍要去够架子上的药水,马上把水盆随手就放到了桌子上,让她上-床上躺好。
“你干嘛,生病了就好好呆着。像个皮猴儿似的。躺好躺好。”傅东然道。
他穿着简单的运动装,袖子被撸了上去,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等她躺好了之后,他熟练地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瓶水,帮她换好,眼眉认真。
“你可别怕啊,我可不是拐子。本来昨天都到你家楼下了,我本来想着你睡醒了再上去,谁知道你一直不醒,看着又烧得厉害,我就把你带回家了。衣服都是家里阿姨换的。医生也来看过了,再吊几瓶水,就差不多了。”傅东然耐心跟她解释道。
骆佳容点点头,“要是拐子能把人拐到这种家庭,有这人脉,还做什么拐子。”
她入眼的装修处处都是讲究,别的不说,就墙上挂着的几幅落款是某先生画儿,就够买外头一套天地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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