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何茗莉刚来那会子,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上偶尔走过一两个行色匆匆端着医疗器械盘子的护士,那个小姑娘垂着头,坐在抢救室前面的凳子上,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她的衣服上都是干透了发黑的血迹,头发乱糟糟的,一张小脸惨白,手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
这还怎么怪呢。
总不能,自己儿子拼了命也要去维护的人,自己还在这做恶人吧。
“你不用对不起,小斐这么对你,自然有他的道理的。”何茗莉不知道怎么的,下意识把声音放轻了,拍了拍她单薄的后背,“你去歇会儿吧,要是有伤就处理好了,别落下病根。”
“不用了,我等他。”她固执摇头。
何茗莉看着她,轻叹一口气,走开了。
陆南杉和何茗莉两个人都守到了深夜,靠在长椅上半眯着眼睛小憩,等待着消息。
而佳容则坐在二人几步远的地方,呆呆看着屏幕上的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廊尽头想起轻微的脚步声,一双长腿从拐角出来,是傅东然。
“大家都吃点东西吧,陆斐吉人自有天相,别等到时候人出来了活蹦乱跳,你们先把自己累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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