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苏开就是救命稻草。
“阿开我好想你啊,快把我们弄出去吧……”
“爸爸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快把我们救出去吧,我受不了这儿了!”
“先说说什么情况,不然我怎么处理?”
就在苏开听着媳妇闺女哭诉时,他却不知,关了几日的母女俩在私闯民宅及虐待变异植物上的供词一改再改。
可再怎么改,干员天天盯着纪录,相关证据提交,会议接二连三,最后开始了第三次的多方视讯会议。
由于此次是最终定案会议,培育师协会代表分别来自主星上负责制定规章的领导,分区星域执行长,及本地资深主任。
至于犯事处则是本地领导与负责该事件的干部。
此时他们已经定下苏伯母罪刑,正为苏拉比虐待变异植物的行为上有所分歧。
“苏拉比的行为固然可恶,可说到底,她不过是为了提高产量、不让狂躁体伤人罢了。”分区星域执行长道着。
“按执行长的意思,就是变异植物可以肆意虐待?”周主任淡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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