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里一把拿开漱口水瓶子，“不是给你喝的，是漱口，漱口知道吗？”
苏娜睁着一双满是困意的眼，发出一副我没听懂你快让我睡觉的‘嗯’音。
霍里：“……”
霍里没因为这样就放弃，继续，“漱口完再睡。”
不是霍里太洁癖，是他清楚苏娜习惯。楞是折腾了一会，终于漱完口，霍里端着东西回卫生间，又用不至于烫人的温水打湿两条毛巾，拧的半干后出来。
“我给你擦擦。”霍里说着，手里湿毛巾贴上她脖子。
温度适中的湿毛巾，并没采刺激到苏娜，可动作多少让她咕囔着：“不擦，我困了……”
“擦完就让你睡。”
苏娜不配合，拿手推，“不擦……你好烦呐……”
“一会，一会就好了。”霍里不自觉的哄着，手里是一点儿都不含糊，便是不熟练，还是飞快地从脖子向上，擦脸后又是擦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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