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晚,不大的卫生间里,随着他进入,略显急促的心跳声顿时明显了起来。
他没有表面上淡定。
尤其是面盆水龙头打开后,伸手将长发拢到后面,露出来的耳朵红的能滴血,更是显示了此时的情绪。
掌心掬满的一捧水,冰凉透骨,泼在脸上,没几下,燃烧的旺火热意飞快地在体内消散。
霍里抽纸巾抹着脸,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
蓦地,一直蹙紧的眉头松开,抿平的唇瓣更是微微地扬了抹小弧度。
对人型的自己也叫白白,难道不是认错,而是习惯性的对自己喊这个名字?
……
次日,苏娜感受了把什么叫宿醉,头痛欲裂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慢吞吞的下床洗漱,等再出来时,只见离开床前还窝在小枕头上的霍里,此时人是从门口走进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