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时,苏娜瞅着男爵颇有几分自嘲的神情,已经不知道要摆什么表情了,但还是问,“那那个,你的白月光硃砂痣呢?”
男爵明显的疑惑了下,随后像是知道了,摇头,“那是年少不懂事的时候。”
“哦——”
苏娜这个音,拖的比平时语气长了一点,颇有几分不信他说词般,这也让男爵有些好笑,反问,“谁又没年少轻狂过?”
“在我答应易芹婚事,就已经放下那个人,所以那人纯粹是个陌生人罢了。”
“是陌生人,但你还把孩子扶正了。”
面对这一针见血、带着似是质问又像是好奇居多的问题,男爵给了一抹苦笑,“当你自幼过上没饭吃、得靠和人争抢,睡的也是最糟糕的地方,时不时有人找你干架,天天活在死亡恐惧中时,你会特别向往那份富裕背后的权力。”
这句话,简直而之,便是‘比起失去的爱情,面包更为重要’。
倘若苏娜从小家庭美满、又没经历末世,对男爵的说词定是嗤之以鼻,可她到底不是。经历过人情人暖,更明白他的意思,因此没有批判这样行为有什么不对,但也不认可扶一个害死正妻的女人孩子上位这种事。
所以,她最后的话是,“你过的开心,问心无愧就好了。”
男爵收回望向远方的视线,看着她的目光有些空洞,随即深深吸一口气,像是想好了一样道:“那时,我生意正好,没能陪她,等我发现时,易芹已经养了几个情人,且没多久就检测出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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