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霞听见这个名字，想了想，“李先生是个好人，对我们也很好，别的我不太清楚。”
“那李娜娜呢？”
不知是不是方正的错觉，晓霞在听见这个名字时瞳孔猛地一缩，顿时慌乱了起来，“不，不清楚。”
“那这个人呢。”方正拿出那张在李家地下室里发现的照片，紧跟着追问，丝毫不肯放过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孩。
“我，我不知道。”晓霞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整个人的状态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方正还待再问，就被晓霞再次响起的尖叫声打断，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要完。
果然，两人第二次被医生骂出了病房，这一次张阳也没能幸免。两次被赶出病房的战绩两人成功被晓霞的责任医师拉进了黑名单。
两人出了医院之后，没有回队里，而是找了一家小吃店坐了下来。
“我觉得我们错了。”方正看着喝水的张阳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怎么说。”张阳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今天我问晓霞的时候，你有关注她的反应么。”今天一天都在观察方正变化的张阳没有说话，心虚的又拿起了杯子。
“啧，就是问她李国安，李娜娜和照片里的这人的时候，她明显对后两者的反应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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