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他的承安殿,他坐在书案后,她跪伏在地上,弯着雪白的脖颈,发髻低垂着,朝他呜呜咽咽地哀求。
他佯装冷淡地握着笔,然而眼前奏折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他早已经看不清。许久,他终是遏制不住,吐出了心底的贪婪:“你陪朕一晚,朕便放了他。”
她娇柔的身子颤抖着,惊慌地抬起头。
他伪装得很是镇静,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哑声开口:“不愿意就滚。”
“不……”那时的苏雾泪水涟涟,像是挣扎了许久,她噙着泪水再一次垂下了头。
她颤声道:“望皇上怜惜……”
而后,便是一场激烈。他伪装的冷淡和镇静,在碰到她身子那一刻便分崩离析,他还记得,她的身子软的像水,他生涩而猛烈,沉沦之中,她疼得大汗淋漓。
那时他才知道,她还是完璧之身。
赵长宴从回忆中抽离,因为那些记忆,他身上又如火燎过一般紧绷起来。
他咬了咬牙,暗沉沉地压下,连苏雾的背影都不敢再看,在黑暗中翻过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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