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瀛未再追问,收回了目光。
今日这一场刺杀,安排之人显然动了必杀之心,而刺杀之人他心中有了几个猜测,一时无法做出判断。他让赵长宴留下,不过是想试探他。
他却不卑不吭,十分坦荡。
直觉告诉他,这场刺杀与赵长宴无关。
赵玄瀛按了下眉心,他从昏迷中刚刚醒来,身上还十分虚弱。如今暂时排除了对赵长宴的疑虑,他便冷淡道:“今日之事,朕会重赏,你们退下吧。”
苏雾脚步有些凝滞,这就完了?
这男主,还没跟她这堂堂女主说一句话啊!
而赵长宴,竟如她一样,脚步有些停顿。
赵玄瀛望过来:“还有何事?”
“皇上,臣弟有一件事,想向您陈述。”
“说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