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场风寒,沈氏这态度似乎有些激烈了。
她心里觉得疑惑,但面上从谏如流,甚至特意憋红了眼眶:“是儿媳照顾不周。”
赵长宴原本昏昏沉沉地阖着眼,此时却有了几分清醒,他目光冷淡地望着沈氏:“与她无关。”
他知道沈氏为何情绪如此激烈,可不是因为担心他。
“怎么会无关?你这风寒来得奇怪,母亲看,定是受了惊吓。”沈氏却不依不饶,“昨日她未经你准许擅自入了宫,别当我不知道!”
她说着,染着红丹蔻的指尖指着苏雾的眉心:“你为何要擅自入宫!因为你,长宴以身涉险,你哪里有一点高门贵女的规矩——啊!”
沈氏尖叫一声,赵长宴竟不知何时下了榻,苍白的手指捏住沈氏的指尖。
“出去。”他冷淡道。
沈氏一双眼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前的人眉眼阴沉地盯着她,哪还有半分从前乖顺的样子?
“你……你……”
赵长宴有些嫌恶地松开她的指尖:“河青,送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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