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文峰正在教女生练舞,见陈墨脸色发白的回了教室,担心极了,借口上厕所也一溜小跑回了教室。

        陈墨从小就有痛经的毛病,这会儿正拿校服外套卷成团按着肚子趴在座位上。

        岳文峰满脸大汗的跑了过来,急的围着陈墨转:“墨墨,你怎么了?”

        这还是岳文峰第一次喊陈墨,默默。

        陈墨抬头看着他,他此刻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围着她左看右看,一脸着急。墨墨这个称呼太亲近了,除了家人,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叫,陈墨感觉怪怪的,却不讨厌。

        岳文峰完全没发现自己一不小心把心里面的称呼叫了出来,见陈墨没反应,他差点要摸出手机叫救护车:“墨墨,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是哪里不舒服吗?走,我带你去医院。”

        陈墨看着他,眼眶开始发热。从11岁到现在,每个月的这一天,陈墨都痛的要死要活,有时她会记得带止痛药,大部分时候她只能一个人忍着,把衣服、靠垫用力按在肚子上,忍着忍着就麻木了。

        但现在,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这么的关心她,恨不得替她疼,陈墨突然间觉得很委屈,她趴在桌子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岳文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撒娇:“我肚子疼……”

        岳文峰更着急了:“肚子疼?是吃坏东西了?怎么个疼法?”

        他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孔祥如的位置上,半撑着胳膊趴在桌子上着急的看着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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