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自小性格不怎么样,但是架不住长的还行,从小到大追她的男孩加起来也得有一打了,可是陈墨可能是自小跟着他长大的原因,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要好的就一个王菲,她的脑子里对感情的事好像就缺根弦,对待爱慕者往往粗暴简单的直接拒绝,追的紧了打一顿的时候也有。
前几年的时候郭海洋隔几天就要接待一波失意少年,不胜其烦。这几年随着陈墨的长大,处事也圆滑了很多,这种场面是许久没见了,郭海洋居然有些想念。他故意板了板脸,由于常年从事刑侦工作,他的身上自然而然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表情严肃时候更显得凶神恶煞,岳文峰本就因为和人家外甥女有不正当同学关系而心虚,看他这样,更是虚的一脑门子汗,顺着脸颊就滑下来了,偏偏在郭海洋如炬的目光下,他连动都不敢动,只能强忍着那种刺痒感。
陈墨顿时心疼了,她拽了拽郭海洋的胳膊,替他解释:“舅舅,岳文峰见我肚子疼,特意骑车子把我送回来的。”
郭海洋回头看了看,陈墨面色发白,没骑车子,看起来确实是不舒服。他看了看外甥女身上的校服,号码有些大,看样子应该这个男孩的。
郭海洋是过来人,一眼就明白了,青春期的男孩子正是精力旺盛、热情泛滥的时候,也是最骄傲和没有耐心的时候,如果不是对某个女孩子有好感,绝对不会这么细心体贴的的骑车子送她的。有这功夫还不如去打局游戏呢。
标准的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郭海洋心理冷哼一声,面上应付行的露出一个礼貌的笑:“谢谢你了,同学。”
岳文峰:“……”
都说外甥像舅,看来有一定道理。陈墨和他舅舅从外貌上看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但是他们的神态、某一个动作做出来完全就像是一个人。
就像是刚才郭海洋那个应付的微笑,刚刚认识的陈墨也常常这样,岳文峰不止一次猜过这个笑容的含义,直到刷手机的时候看到一句话:脸上笑嘻嘻,心理直骂你。
想到陈墨,岳文峰立刻回神了,大脑瞬间清醒起来,他看着郭海洋,认真地说:“舅舅,啊不,叔叔,陈墨的肚子疼,我怕他家里没人照顾,正想带她去我奶奶家。您来了我就放心了。”
郭海洋听着这话有点不对劲儿,他不甚温柔的拍了拍陈墨的头:“疼的厉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