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岳岳文峰看了看时间,已经8点半了。东边是原来的面粉厂家属院,倒闭后,很多人都搬走了,后来城市重心东移,西边渐渐荒废,这里几乎就没有人住了,基础建设也越来越差。
往东走一路上几乎没几个路灯,岳岳岳文峰的心越跳越快,几乎到了一张嘴就要跳出来的地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会胡思乱想,脑子里都是陈墨被坏人欺负、出车祸、受伤等等各种场景,他心理一再骂自己,就不能想点好的吗?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多,岳岳岳文峰简直要被自己吓死了。
他又往前起了一会儿,前面已经没有路灯了,一片漆黑,几乎看不见前面的路。
岳岳岳文峰站在最后一个路灯旁,突然间一阵迷茫,他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陈墨,半晌他冲着前面的黑暗大喊:“陈墨~!陈墨~!你在哪儿?”
浓重的黑就像是一头怪兽,吞噬了他声音,却没有半点回应
岳岳岳文峰定了定心神,索性把自行车锁在了路灯下面,打开手机,借助手电筒借助微弱的灯光前行,一路上大喊陈墨的名字。
哭的累了,陈墨就坐在那里发呆,听着前面小河稀拉的流水声,心里就渐渐地安宁下来。
不知坐了多久,她好像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忍不住竖起耳朵听了听。
是在喊她,听声音好像是岳岳岳文峰。
陈墨心理刚刚想到岳岳岳文峰三个字,一阵阵委屈紧接着涌了上来,她的眼泪又要忍不住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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