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万一死掉了说不定能穿回去的心思,她干脆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接下来的新一轮毒打。
“米粒师妹怎么不说话,是默认了?”为首的少女挑起半边眉毛,如花容颜却显出几分阴毒。
“这玉钗是我父送的及笄礼,乃是我心爱之物。你既趁着我外出时盗走,也该藏藏好。”少女这样说着,把玩玉钗的手却显出几分漫不经心,显然这玉钗并没有她嘴上说的那么重要。
米粒又一次被迫仰起头,欣赏少女不敬业的表演。额角的血液划过眼角,晕得她视野一片艳红。
呯!
又是额头磕在石砖上的响声。
眩晕之中听见一声幽幽叹息,好似在遗憾于米粒的不知悔改。及笄少女垂目道:“我等身为外门弟子,也不好动用私刑。还是等管事大人来决断吧。”
下一刻狂风大作。一双皂色男靴忽然出现在米粒的视野中。随后,她感觉到压在头顶手移开了。
挣扎着抬头望去,一名脸色蜡黄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人群正中央。身体里残存的记忆告诉米粒,此人正是外门管事之一,主管门规的齐礼。
男子的地位显然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高,他出现后,众人皆弯腰行礼,眼神恭敬中带着丝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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