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吾乃米氏宗女。今日汝等损我根骨,可是要与米氏结怨?”
米粒在赌,赌这位齐管事的私心。
齐礼的人生平凡得令人乏味。年逾五十的他,并非什么天之骄子。不过三灵根的资质,又没有优越的出身。四十岁才堪堪筑基,若非奇迹,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事实上这也是大多数外门管事的真实写照。根骨一般,悟性平平,与其做内门弟子舍生忘死的奋斗,只为求得一线可能。不如早早退到管事位,享受余下时光。
当然,若是真遇上机缘,他也不会放弃。
而米粒现在想要做的,就是送齐礼一段机缘。
米粒嘴上放着狠话,动作也不松懈。纵然遍体鳞伤仍旧站得笔直,一双眸子灿烂若星,小巧的下巴微微抬高,显出几分傲慢来。
满身狼狈却掩不住通身气派。对比旁人的畏惧讨好,这练气弟子眼中不见一丝面对筑基前辈的胆怯。坦然的模样又像是握着什么骇人的底牌。
正是这副圈养在山里的小女生不可能拥有的姿态,才镇住了齐礼的动作。
虽然印象中并没有听过什么米姓世家,他仍旧决定浪费些许时间,来听听这外门弟子的说词。
米粒双眼直视齐礼,语气不卑不亢:“我出身上古世家,族人避世而居,因族规方才隐藏身份,入世历练。”
“她说谎!”立在一旁的刻薄女子出声尖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