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赵晚晴就听见了妇人柔弱的啼哭声,紧接着是一道威严的男低音:“阿元,你别哭了,苏明坚那儿有我呢,过两天风头过去了,就没事儿了。”
“女儿不孝,在外惹事令父亲母亲心忧,特来请罪。”在众人瞩目中,赵晚晴一步步走到厅中,不等安王爷开口,扑通一声长跪在地,而后将手中荆条高高举过头顶。
她来时,安王爷就已皱起了眉头,原以为她不过又是如往常般一哭二闹,借着爱妻心疼偏护逃脱责罚,正要发怒却见她直挺挺地跪着请罪,心里头一时百般滋味。
安王妃更是心疼女儿,见她衣衫单薄,一张素白小脸粉黛未施,只觉得可怜极了,忙要开口帮她开脱。
“你只管安心,我有分寸。”安王爷自然知晓爱妻心事,抬起手来在她手背上轻轻拍着让她放心。
得了这话,安王妃才算放下心来,回过头去泪眼盈盈地望着女儿:“央央,此番是你做得过火了,也该好生反省一二,不然你阿爹不好与苏尚书家交代。”
“女儿知道,做错了事理应受罚,绝无怨言。”赵晚晴连连应下,又将手中荆条往上抬了抬,低头安安静静地等着。
安王爷捏了捏手掌心里的薄汗,站起身来缓缓朝着她走过去,等走近了才看清她身上只着一层素衣,瞬间有些心疼,又看着她手中三根拇指粗的荆条,哪里下得去手。
赵晚晴盯着他的皂靴上的绣金线云纹,等了好半天都不见他动作,只好出声:“打疼了才能长记性,女儿不怕。”
“好了,念在你已知错,且诚心改过,罚你回去抄书三遍,定要好生思过。”安王爷本就不忍心,听她这么一说,更是舍不得了,拂袖背着手又回到座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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