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倒是叫苏尚书未曾再开口,却也并未停下还礼的动作,两个人就这样各自行了个大礼。
安王爷心疼女儿,早在她开口时,就已收起了架子,忙绕着椅子走到她身后,本想拦着她的,谁知她坚持要拜,不得已只好由着她。
可却苦了苏尚书,一边要跟她客气,一边还要承受来自安王爷的死亡凝视。
等她起身,安王爷忙将她扶起来,又对苏尚书沉沉道:“好了好了,错认了,礼也赔了,以后莫要拿此事说嘴。”
“阿爹心疼女儿,苏伯伯自然也心疼女儿。错在央央身上,央央理应认错,改错。不只是苏伯伯,央央还要给云裳小姐赔罪。”安王爷说话时,赵晚晴的目光始终落在苏尚书身上,见他脸色明显不好,忙捏着安王爷的手示意他别再说下去。
她这一番话,也算是提醒了安王爷在车里答应的事儿,这才觉得冲动了,想要跟苏尚书赔个不是,却又拉不下面子来,只好别别扭扭地噤声站着。
苏尚书又见她要替安王爷赔礼,多少也有些动容,忙摆摆手:“郡主的心意,苏某替小女领了,只是小女前日回来就染了风寒,恐怕不便出来相见。”
不管这话是真是假,赵晚晴都只好应下,还不忘询问苏云裳的状况。
安王爷也忙跟着出主意,这就要叫人拿了腰牌往宫里去请太医来瞧。
苏尚书只说不碍事,已经请府医用了药,过两日自然见好。
这一来,安王爷才算打消了请太医的念头,不等收起腰牌,就听下人慌慌张张来报,说是小姐跌入了荷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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