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又想起安王爷方才也在,忙又去寻他踪影,远远地瞧见他背着手已经转过回廊,只留下个背影,这才去看赵晚晴。
赵晚晴却没心思理会她,将脏污了的手帕丢在一边,将银簪子从苏云裳口中撤出来,对苏尚书开口:“请苏伯伯先回避一下。”
苏尚书忙应声,站起来转身沿着回廊走远了。
赵晚晴跪直了身子缓了缓僵硬的颈椎腰椎,左上右下扣住手指按在苏云裳心口做心肺复苏,口中默默数着次数。
一旁的苏夫人瞧见她如此动作,这才明白她方才为何叫自家夫君回避,心中不免悄悄赞叹:从前只以为这位郡主张扬跋扈,眼里容不下旁人,竟有如此玲玲心思。
连着做了好几组,苏云裳总算有了动静,头一歪,呕出好几口水来。
赵晚晴这才松了口气,忙将她扶起来转手扶着她半坐起身来,一下一下拍打着她的后背:“没事儿了,没事儿了,都吐出来就好了!”
苏云裳恢复了意识,断断续续又吐了好几回,这才缓过劲儿来,睁开瞧见赵晚晴,只觉得恍若自己是在临安河畔。
“娘……我这是在哪儿?”转眼又瞧见了母亲,苏云裳更觉得心中疑惑,撑着一口气问她。
苏夫人喜极而泣,忙上前将女儿抱住,轻轻为她顺着后背:“我苦命的裳儿,可不能再这么吓唬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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