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安王妃愁眉紧锁,揉得手中锦帕早已面部全非,却又怕吓坏了女儿,一路上竭力强撑着笑意反过来安慰她。
赵晚晴看着她分明担心得很,却怕吓着她,装作无事哄着她,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伸手将她轻轻抱住闷闷开口:“阿娘,对不起。”
“乖,央央不怕,有阿娘在呢。”安王妃听着女儿声音里染上了哭腔,心里头更揪得紧了。
听着她温温柔柔的声音,赵晚晴鼻子一酸,仰了仰脑袋,止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水雾,故作轻松般笑着说了句:“姨母疼我,定不忍心重重罚我的,顶多留我在身边抄经思过,再叫周嬷嬷念叨我,我认罚就是了!”
她将责罚说的这样轻巧,安王妃忍不住嗔了她一句:“你倒是想得明白,半点不怕受苦!”
赵晚晴见她总算换了心情,这才稍稍安心,晃着脑袋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还煞有介事地竖起手指头来要发誓。
安王妃忙将她拦住,到底不放心,再三叮嘱她不可似从前那般由着性子闹别扭。
“阿娘放心,央央一见姨母扑通就跪下,然后砰砰磕两个响头!”想起家里两个丫头的必杀技,赵晚晴觉得可以一试。
只当她是说笑,安王妃抬手在她额上轻轻点了点,瞧她装模作样叫疼,笑得开怀。
赵晚晴却是当真这样打算的,所以当她跟着安王妃入了中宫,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双膝触到冰凉的地面时,赵晚晴还是没忍住在心里头哀嚎一声:我敲!我敲!这也太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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