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多谢款待。”只是听她沉沉的声音,少年就知她此刻心情不佳,收起玩笑话,放下手中筷子,满足喟叹。

        见他撂了筷子,赵晚晴略略扫了一眼桌上菜色,已经开始心疼起四喜腰间的钱袋子了,招招手叫他上前来,侧身压低了声音跟他交代一句:“讲讲价,省一点儿是一点儿。”

        好在今儿出来时带了几张百两的银票,四喜倒是不担心,却见她一脸心疼的模样,只好应下来退出去下楼算账去了。

        四喜去后,赵晚晴将目光落在少年心口处藏镯子的位置,良久后沉沉问了句:“说说吧,这镯子打算卖个什么价儿?”

        “单买镯子,一百两。”少年沿着她的视线低头往自个儿心口处瞧了一眼,抬起手来挡在了前头,抬眸看向她时眼中藏着无限戏谑:“不过,我以为,郡主将我诓到这儿来,是想问问这镯子从何处来的。”

        看来,是早就打听好了我的底细,这是有备而来了。

        赵晚晴倒是没想着他这么直白,原本琢磨好的套话也派不上用场,干脆跟他明说了:“没错,我是想问问,你这镯子从哪儿来的?又想从我这儿要什么?”

        “听闻郡主少时遇险,流落在外时曾到林州采桑镇,不知可认得一家姓秦的庄户?”少年倒也不在意她态度的转变,说话时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神色不变,倒是有些意外。

        早在看见镯子时,赵晚晴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他提起这茬儿,她表现得很平静,片刻后才开口:“林州采桑镇秦家,于我有救命之恩,如何不记得?”

        少年闻言眉梢微微一扬,笑得意味深长:“是吗?那郡主可还记得,秦家有个女儿,名叫……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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