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完,安王妃已先忍不住落了泪:“你姐妹两个都受了这样大的苦楚,也不知央央自个儿在外头受了多少磋磨。”

        “阿娘别难过,我可不记得吃过什么苦头。若万一我就是那秦欢,岂不是因祸得福了?”赵晚晴忙哄她,见她总算止住了伤心,忙又叫女主接着说自己遭遇。

        女主看着她坐在安王妃身旁,抱着她的手甜甜笑着撒娇,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又将与秦欢失散后跟着个盲眼婆婆在城西一小院子里浆洗缝补衣裳度日。

        一个月前头,婆婆病重,女主没了银子抓药,才想起手里还有只镯子,想着往当铺去换了银子来为婆婆瞧病的。

        谁知道那当铺掌柜说这镯子非她所有,还诬陷她是个惯偷,当场就要拿人绑了去衙门。

        女主抢过镯子夺门而逃,躲避追赶时不慎挨了一棍子,倒在当街,正巧被路过的沈宿救下,问明缘故后为她寻了个小院子安置。

        等她醒了,竟莫名多了些往日不曾经历过的记忆来,等细细想过,才知自己竟是安王府的小郡主。

        听她说起沈宿来,赵晚晴还是没忍住感叹一句:这么重要的人物,我竟然一点都没有注意到,简直比错过一个亿更让人抓狂。

        “本王已派了人往林州去,事情究竟是否如姑娘所说,到时一问便知。”听她说完,安王爷神情依旧严肃,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安王妃也跟着点了点头,说是已经给她打点好了厢房,叫她先去采薇阁安置,小住几日,等事情查清了,自然会给她个说法。

        女主自然应允,瞧见他们似乎不愿多说,只好起身告辞,随着丫头出了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