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晴也不理他们,只捉住个白白净净的小药童,叫他一样一样教赵云舒辨认药材,又找了一摞厚厚的医书来,拿着戒尺捧着脸坐在她身边儿陪读。
好在赵云舒心疼她嘴上米粒大小的痘痘,捧着书学得还算认真,就是效率不太高,记住了这个又忘了那个,记得赵晚晴一痘未消,一痘又起。
这日,一如往日挑灯夜读,赵晚晴捧着脸闭着眼睛听她背伤寒药方。
赵云舒端坐案前,拿着书念念有词,眼睛却盯着桌上热气腾腾的桂花糕,声音渐渐地就弱了下去。
“啪!”一声脆响,她忙拔高了声音,又忍不住偷眼去瞧赵晚晴,见她仍闭着眼浅眠,朝着她悄悄做了个鬼脸。
眼睛未睁,赵晚晴缓缓开口,说了句:“瑄瑄啊,可怜可怜你那吃不下睡不着的姐姐吧……”
知道她着急,赵云舒忙收起鬼脸来,清了清嗓子又继续往下背着,等她收起书来张开手伸了个懒腰,就见赵晚晴放下手迷迷糊糊地问了句:“背完了?”
“我出马一个顶仨,你就放心睡觉去吧。”赵云舒拿傲娇的小眼神儿瞅了她一眼,笑得阳光灿烂。
赵晚晴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拖着她嘟囔了一句:“睡觉睡觉,明儿天不亮就得爬起来上山去。”
天蒙蒙亮,如月就捧着盆子来叫起,挽了帘子见她们一个比一个睡得还沉,睡姿更是惊为天人,着实没忍住笑:“郡主该起了,再拖下去可就赶不上早膳了。”
一听要耽误吃饭,赵晚晴半睁着眼睛闷闷应声,翻个身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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