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刘啸接过来,是一张用钢笔工整誊写的数学卷子,最上面写着:七六年工农兵大学数字考试卷。
“工农兵大学?这是什么大学?”
刘啸从来没有听过这所大学的名字。
“大概某一时期特殊的大学吧。”
刘啸没有在意,看了一眼题目,差点笑出声来。
那个张校长手里也有一张高考卷,论难度,虽然比不上十多年后的卷子,可起码也算是在同一层次,初中生肯定答不上。
这个什么工农兵大学的卷子题目压根就不是高中题,说初中难度可能都有些折扣,一些题都属于小学题目,其中一道就是进水管和出水管一起打开防水的问题。
就这还是高考卷子?
刘啸拿起笔刷刷刷,短短五分钟全部做完。
张文秀满脸的不相信,接过儿子的卷子仔细的看了一遍,突然捂着脸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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