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
鹿露闻言望向洞口，果然在树缝间见到了雪白。
身为南方人，她从来没见过大雪。没见过雪的人都会对雪白的天地产生美好的幻想，鹿露也不例外。
她用手舀起一抔水，扑在脸上，结束洗漱。
身体从进入这个世界就停止代谢，五天来她从没有排泄的想法，包括脸上也不会再产生油脂。洗脸只是个仪式，并不必须。
因此她揉了把脸后就穿上昨天得到的棉衣走出岩洞。
绕过门口的几棵树，鹿露终于看到外头的全貌。
白色占据所有视线，铺天盖地的雪白让整个世界都变得纯洁无暇。
鹿露探出手，想要接住落下的雪花。
张强跟在她身后，眼中不见那冰天雪地，只有那只玉手。
他收回视线，退后两步不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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