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去卖酒的时候,花匠抵给他的酒钱。原本他是不想要的,可这位nc竟然因为酗酒欠了一屁股债,穷得裤子都只剩一条。陈添只好一边感叹这一定是狗策划想方设法在坑玩家的钱,一边把种子收下。

        殷绥又催生了两次种子,这次终于有白的了。可这时,众人已经被月季逼得寸步难行,只有那箱子周围留有一米多的真空地带。

        “快,杰瑞,快点摘了那朵花,我要被月季扎死了。我从没想过这么多花挤在一起会是场灾难。”橘子汽水在花海中挣扎。

        话音落下,一道寒光闪现。

        陈添还没动,便瞧见赏金猎人的匕首已经出去了。刀刃斩断荆棘,纯白的月季被它摘下,掉落在如鬼魅般出现的赏金猎人的手中。

        即便是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赏金猎人的身手依旧轻盈,赏心悦目。他摘了花,又迅速闪现在陈添身边,二话不说揽住他的腰,伸手抓住从上方垂下的藤蔓月季的枝条。脚下轻轻一荡,便带着陈添越过花丛,出现在木箱前的真空地带。

        与此同时,一朵纯白的月季,被送到了陈添的眼前。

        陈添一时没反应过来,抬头看着他,还有点愣愣的。

        “哇哦。”黑杀已经放弃了清除月季的行为,一边掸着自己身上沾到的花瓣,一边对着两人吹口哨。无双则还在天花板上吊着,看起来他心情尚可,因为还在前后地晃,像荡秋千。

        殷绥没理会他们,挑了挑眉,道:“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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