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多年前,大概是一万年?还是几千年?总之记不太清了,那时候桑塔纳和瓦姆乌还在牙牙学语,艾斯迪斯不太喜欢教导小孩子,在教学时总是气得抓狂。大概是因为他的嗓门儿有点大,瓦姆乌被吓得哭出声来,而且越哭越大声,怎么哄都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我只能使用自己的光之流法,在暗沉无光的夜幕中划出了一道银河。

        他拍着自己肉乎乎的手露出了笑容,艾斯迪斯擦干额角渗出的汗水,总算是松了口气。

        徐伦似乎仍旧心情沉郁,我回过神来,伸出一只手臂把小姑娘捞起来,长长的羽毛从肩胛处延伸至指尖。

        然后我带她飞到天上,去触碰那漫天星辰。

        “……好漂亮!”

        小孩子虽然有些害怕,但第一次飞行的体验让她渐渐放下了恐惧,她坐在我的背上手舞足蹈,身体探出去想要与星河共舞,我只能放缓飞行的速度,用羽翼护着对方,以免她被寒风吹出什么病症。

        在墨蓝的夜空化为更深沉的颜色时,我带着乔斯达的后裔、空条承太郎的女儿坐在城市的最高处,给她哼唱了一首旧时部落里的民谣。

        她趴在我膝上沉沉睡去,脸上带着因兴奋生出的些许红晕。

        这就是人类的幼崽,是乔斯达家族的后裔。她的肩部也有星形胎记,或许这也意味着‘既定的命运’。

        这对小女孩儿来说是一次奇幻旅程,于我而言不过是对过去的一次微不足道的怀念,一周之后,我来到杜王町,在出发前,我给远在意大利的某位男士发了一封邮件,想必他也会对所谓的替身使者生出一些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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