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东方仗助一同走过来的承太郎压低了他的帽檐,然后毫不掩饰地笑出声来。

        ……这绝对是嘲笑吧,该死的小鬼。我拳头硬了,真的硬了。

        “说起来,承太郎。”

        我好整以暇地翘起二郎腿,特别骚气地撩了撩自己的大波浪卷发,然后与空条承太郎对视。我相信自己现在笑得仿佛是个反派,希望仗助君不要被吓到——总之吓到也无关紧要吧,反正一切都是空条承太郎的错。

        “‘果然爸爸最讨厌了’,上次徐伦撕掉了你留给她的冰淇淋兑换券,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喊出了声。”我颇为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可怜的小姑娘,她的父亲明明答应她要在前一天打电话回去。”

        “你忘记了。”

        我望向承太郎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渣爹,事实上这不怪他,怪就怪吉良吉影。

        彼时承太郎一行正在被吉良的枯萎穿心攻击到处追击,在那种场合下完全不适合跟小姑娘打什么亲子电话。我当然知道这点,但却没必要跟徐伦说你爸爸正在跟炸弹玩捉迷藏这种听起来过于中二的理由。

        小孩子的世界不需要拥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毕竟我卡兹是个好人——嘛。

        不用谢,空条承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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