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伸张正义嘛。”女孩儿偏头示意我看向比她还要狼狈的彼得:“他们把这家伙的运动鞋藏在了体育室的角落,害得他被体育老师骂了整整五分钟,还有……他们还偷过我的橡皮。”

        “没、没错!”像是被徐伦的做法鼓励了一样,彼得也挺起他那瘦弱的小胸脯,大声道:“老师们压根就不会管这种事,如果我们去告状,这些家伙就会变本加厉。”

        “所以我们是在反击!”

        这语气很正义,表情也很正义,我卡兹大人非常喜欢。

        你让一个曾经的反派成为幼崽教育专家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一直都不太理解为什么空条承太郎肯放心让徐伦呆在我身边,乔瑟夫一定向他科普过卡兹是什么人,那是贯穿了他一生的伤痕的缔造者,是他与他的挚友、以及全人类的共同敌人。

        别跟我说乔瑟夫信了我当初跟他说过的话,那老头子心脏得很——玩战术的心都脏。我敢肯定,他现在仍旧恨我入骨,然而他没办法杀死我,只能听之任之。

        都说了,我卡兹是个好人,奈何他们不肯相信,悲。

        放学时间,我带着两个孩子跟他们的责任教师请了假,然后带他们去吃快餐。年轻的小家伙们都偏爱可乐汉堡和薯条,而且购买儿童套餐还会有钥匙扣赠送,小孩子们总是对这些奇奇怪怪东西拥有大人永远无法理解的热忱。比如说徐伦准备收集快餐店赠送的全套挂件,我不明白看起来造型相差无几的饼干人钥匙扣有什么收藏的价值。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款!”

        我点了两份儿童套餐,徐伦举起手中的西部牛仔饼干人:“你看,彼得,这是我们最想要的那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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