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苏特还在为搞砸任务纠结,他不愿意随意揣测顶头上司的想法,但已经对‘老板是个感情骗子还要将爱慕对象杀人灭口’这事儿信了七八分,他看了看布加拉提和这家伙身后的队友们,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疲惫地叹了口气。
布加拉提:暗杀队的成员都这么难搞吗?
而我卡兹大人此刻还在跟乔鲁诺聊天,平心而论,他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孩子。语气真诚,谈吐也十分得体,虽然稍显急切却也没有失态,我这才知道多年前牵住我衣角的黑发孩童就是面前的乔鲁诺,对方因为血脉影响而由黑发变为黄发,我询问他为什么判定我与DIO有关系,他只回答是血脉之间的感应。
……哪儿有什么血脉感应啊,卡兹大人我可是族群中的最后一个成员了,之前那些被我咔嚓掉这种事就不需要多做赘述了。
然后我在乔鲁诺先生的殷切目光中回忆到自己似乎吃过DIO,字面意义上的吃,还不止一次。
有点儿尴尬。
“那么您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吗,还是父亲的姐妹?”对方的思维已经发散到卡兹大人我都无法判断的程度:“母亲说父亲并不是专情的类型,据说还有很多情人……我无意对长者的行事作风过多置喙,而且长辈们的恩怨也与我无关。”
“能够找到亲人,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幸运事情了。”
他越发恳切,我却忍不住笑出了声——因为太好笑了,好笑到我已经无法忍耐的地步。
我捂住腹部趴伏在桌上笑到肚子疼,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与DIO有关的笑话都会让我心情愉悦,特别是跟伦理梗有关的笑话,我决定把这件事记下来,回去再次讲给DIO听,这就是所谓的友谊感天动地,我卡兹大人太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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