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波鲁那雷夫曾经见过几面,仅仅是几面,如果在街上遇到也只是随意点头打招呼的类型。我从未想到他会主动跟我联络,更没想到在与这家伙见面时,对方的情状让我这种见识堪称广博的人就惊讶了一瞬。
“这是何等的……惨状啊。”不知道为什么,与他再次相见时,我如此感慨出声。
他似乎因为我的态度而心生不快,或者称之为无语的情绪更适合些。然而他却只是嘴角抽动,并且没有直截了当表达自己的不满,看起来似乎成熟了不少嘛——这家伙,完全不复往日的冲动了。
我上下打量承太郎曾经的队友,他坐在轮椅上,看起来不复昔日的意气风发,反而变得疲惫且沉郁。他的双腿似乎是收到了无法弥补的创伤,而一只眼也看起来也有些不对劲。
“是在嘲笑我吗,卡兹先生?”波鲁那雷夫不动声色,他抬手示意我坐在角落的座椅上。这场景看起来过于简陋,看起来确实不是合适的待客之道,然而在场的两个人都不太介意这点:“让您看到如此狼狈的我,真是抱歉。”
“所以?”周围的环境并不能保证足够安全,就算我一直保持着戒备也无法兼顾所有。波鲁那雷夫为了与我联络,换了整整四个手机号与两个地点,不难猜出他在离开埃及后经历了很多才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我无意浪费太多时间,索性对他开口:“你变成什么样子与我无关,总之——在这个敏感的时间段来与卡兹大人我联络,究竟为了什么?”
他猛地睁大自己的眼,然后脸上震惊的表情化作沉寂。
“大概是……与[]有关的情报吧。”波鲁那雷夫再次张口时语气便比最初严肃许多:“因为对方的势力过于庞大,就连平日的通讯和出行都受到限制,所以我无法联络承太郎和花京院,更别说远在埃及的阿布德尔了。对现在的我来说,能够鼓起勇气与您联系,已经是很危险的事情了。”
我卡兹大人超聪明的,即使波鲁那雷夫语焉不详也无法阻止我从中得出相关的情报。不出所料,一切都是迪亚波罗那家伙在搞事——如果他想要拥有权力的话,做出这系列举动也太让人费解。诚然,热情的确已经成为了意大利的庞大地下势力,以至于称得上只手遮天,但只站在幕后发号施令的话,甚至无法在自己的手下面前露出真面目,所以——拥有这些对他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或许他有自己的想法,但我的确有些不理解,这就是野心家吗?爱了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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