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福葛自己选择离开,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再回头的,他是个再理智不过的家伙,趋利避害选择了自认为正确的选项,那么也没有必要再做出后悔的姿态了。
曾经的友人们就这样成为最熟悉不过的陌生人,或许有一天他们会在意大利的某条街道上擦肩而过,或许也会互相问好,但也仅此而已了,没人会后悔,大家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选择。如果再来一次,福葛依旧会与他们分别,这大概也算是命运吧。
接下来,奶茶店的工作将由阿帕基接手,我卡兹只需要每个月收取自己的分红就可以,躺着赚钱最为舒爽,虽然比起乔斯达家还算是穷人,但卡兹大人我总算是有了自己的产业。花京院打电话说已经回到了美国与女友和家人重逢,徐伦似乎又因为承太郎没有给她带手信,而又大哭着要跟父亲决一死战。
无敌的承太郎:无辜、可怜且卑微……别哭了,给你买蝴蝶发饰怎么样,徐伦?
空条徐伦:她拒绝蝴蝶,拒绝海豚。
我在一个午后悠哉地回到了位于日本的家中,隔壁的空条贞夫与荷莉仍旧每天雷打不动地手牵手出门散步,年纪大了反倒不若年轻时聚少离多,看起来似乎很有夕阳红的味道,一切都没有改变,我卡兹大人当然也没有变化,就算是世界末日,我卡兹也仍旧会一如往常。
无敌是多么寂寞。
就在我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当咸鱼时,DIO的电话适时打过来。
“你这家伙又把什么东西扔进来了啊,卡兹!丢垃圾之前至少要说一声,否则本&不介意率先享用这种奇奇怪怪的食材,权当是体验新口味了,总之给本&滚回来啊!”
&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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