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这位老管家的语气就像是在面对自己那不成器的傻孩子。
蝙蝠侠大战老管家，我卡兹大人看得津津有味。
在布鲁斯准备赴宴之前——他需要让哥谭市的名流们认清韦恩的新家主是个无能的、热衷于找乐子的蠢货，而不是什么精通格斗术的义警，所以他装作自己身体健康，如果可以的话，甚至还要找几个模特或是女明星来调情。
用于创造自己的花花公子人设。
“如果可以的话。”他离开之前说：“我希望在空闲时间跟您交流一下有关于‘波纹气功’的问题。”
——这就是我在第二天下午出现在韦恩家地下训练场的原因。
“你似乎并不好奇，卡兹先生。”
我跟随着布鲁斯的视线环视四周——一个普通的富家公子哥不会用这种堪称专业的训练场来锻炼那徒有其表的肌肉，所以现在，是布鲁斯在向我展现一部分真实。
仅仅是一小部分而已，无关紧要的一部分。
或许究其根本，是因为我从最开始就看清楚他在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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