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朝霞像千万把利剑透过浓密的树梢洒在湖面上。

        森林中雾气似轻纱薄绢,远远望去,小湖被衬托得好像镶嵌在绿色翡翠中的蓝宝石一般。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低低的闷哼声,声音沉闷压抑,似乎声音的主人极为痛苦难受,打破了这林间一贯的静谧。

        呼哧……呼哧……

        沉重的呼吸声在鸦雀无声的密林里十分明显。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被血色覆盖的人,正向前爬着慢慢地往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挪去。

        那青年浑身是伤,尤其双腿脚腕处骨骼外露断裂,只有一些筋肉相连。

        短短的几十米距离,对虚弱到极致的他来说却是如此的漫长。

        林逸苦涩地望着前方。

        这点距离对于穿越前的林逸来说不过是一分钟的事情,现在却耗掉了他差不多半个小时。

        每每前进一点距离,就会被草丛泥土碰触到的伤口,一阵阵刺骨的疼痛不断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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